目前分類:丁亥瑣語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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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中陰文武百尊

  時隔一年,偶然發現去年八月曾貼過關於《中陰聞教得度》的文章,此刻再讀,感觸更深。這確實是一門重要的功課,祇是,人總是健忘的。

  父親原沒有任何宗教信仰,幾個月前,意外與觀世音菩薩「投緣」;嘗與妹閒聊,彼此同意有「信仰」是好的,尤其對於病者或臨終之人,信仰(無論是佛教、基督教、天主教或回教……)都能給予他們精神上莫大的幫助,幫助他們免於徬徨不安、憂懼無助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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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讀杜思妥也夫斯基的《少年》十分不順利,其時正逢覓租新居、搬遷整理、返鄉調養身體、父親再度入院等等,無法丟下不管的事接踵而來,閱讀也一直停頓在第三章,似乎怎麼也無法再翻頁過去。

    而確實《少年》離我太遠,這本書所表現的敘述手法及其意涵,有別於過去所讀的杜氏作品,曾經懷疑莫非閱讀杜氏作品的「尖峰期」已過去了麼?為何我無法再將自己投進那舊俄時代的文字氛圍中?浸染於寒天雪地裏的貧困、鬱結、困惑的思想底,同那些酗酒打鬧的工人、粗聲說話的洗衣婦、自以為高尚的紳士、裝模做樣的低階官吏……貧戶,地主,墮落沉淪中,感受到那只啞聲吶喊的靈魂的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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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這便是未來又一段時期無奈的作息吧,這幾日總在凌時四時許醒來,服藥這麼久了,至今牠仍任性地自行其時,只能配合著牠的高興,即使昨日狠了心吃了安眠藥,還是沒多久又醒了,「西藥是毒」,我見這還不足以形容牠驕縱的操縱欲呢。
  
  便想讀書吧,這腦袋卻還不夠明白,便乾脆寫字吧。上禮拜讀完了杜思妥也夫斯基的《被侮辱與被損害者》,結局是比《罪與罰》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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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幾日欲罷不能的深夜閱讀下,今早終於讀完杜斯妥也夫斯基的《附魔者》。
   
    《附魔者》的主要情節是由報紙的一篇新聞構成,那篇新聞說在莫斯科的一個學生被他的革命同伴所殺,因為他們懷疑這個學生意圖出賣他們。在《附魔者》中,這位學生夏托夫雖然不是主角,但始終擺脫不了對自己個性的嫌惡唾棄,讓自己的人生過得相當痛苦,並且最終仍擺脫不了被殺害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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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Hanken

    養護所的毛大哥經過二次嚴重中風後,他的頭頸四肢身體已完全遠離他,獨剩下清楚的意識面對無奈而痛苦的人生。不接受灌食,他就會餓死;不幫他翻身活動四肢,他就會生褥瘡、發炎潰爛、甚而截肢;他想死,不想成為廢人拖累家人,但他連咬舌自盡的能力都沒有;由於無法活動,他的血壓低於安全標準甚多,若未及時接受專業的醫療照顧,隨時有生命的危險。他僵硬的身體就像他的心情一樣脆弱。但因為他還有意識,會憤恨、會絕望、會傷心、會慚愧,也會因感激而流淚,他還活著,他的夫人也相信他還活著,篤信基督的她努力堅持信心,等待奇蹟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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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楊啟東  夜雨

    西元一六六一年(順治十八年),明朝遺臣鄭成功於鹿耳門登陸,直擊熱蘭遮城,終於迫使荷蘭人棄械投降,收復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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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來說,只要不去想及外面的人和事,獄中生活是平靜的,也因此,人變得敏感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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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秋天,那個初識的女孩陪我逃向更深的山區,興奮地要找一個地圖上標明的水源,並且相信,如果能夠到達那裏,就會走上通往一處美麗海灘的一條公路。我們穿行在佈滿荒蓁密蘿的山巒間,在微凹的洞穴過夜。冷氣把我們凍醒。柴火早已熄了。我們對坐著說話,聽鳥獸的叫聲,等待黎明。後來,我們躺在山頂的一片緩緩下斜的草原上,望著全無阻擋的藍天和白雲,那個女孩把那次經驗總結為『偉大』。放風仰望天空時,我總會看到在屋頂平台上踱步的荷著槍的警衛。我也總是這麼想,他所守護的是不是正是我們那天看到的那一片靜默的天地?」


    ──摘自
陳列「無怨」《地上歲月》(聯合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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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乾清宮內
 
    攝政王載澧是溥儀的父親,溥儀當皇帝三年,直在最後一年才認識自己的父親。載澧的角色說起來有些難堪,溥儀於他既是主子又是孩子,既需要他的教管卻又不得冒犯君臣之禮。溥儀在《溥儀自傳》第四章曾描述載澧第一次到他讀書的毓慶宮查看功課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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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慈安太后 清  慈禧太后
 
   這兩天開始讀由溥儀親寫的《末代皇帝─我的前半生》。
    慈禧太后和載淳就歷史上而言,實在是很有意思的,我邊讀,且隨興地與大夥兒聊聊吧。
 
   說到慈禧太后,她實在是令我頗為好奇的一號人物。有讀佛經的朋友們都很熟悉的開經偈:

    無上甚深微妙法        百
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
        願解如來真實意

→ 更正:開經偈是武則天初閱華嚴經時,因體會佛法的玄妙希有,非常地歡喜,故有感而發寫下的。謬植在此致歉!

   寫得多好啊!就是出自慈禧武則天之手。再細觀她畫的「花鳥」(見左圖),如此有靈有慧的女子,能不說她是前難見古人、後更無來者的奇女子麼?然而寫得出「開經偈」的奇女子,怎料得野心大,心機也特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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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被稱為盧德分子(Luddite)。

    我欣然接受。

    知道什麼是盧德分子嗎?就是仇視新奇發明的人。內德‧盧德(Led Ludd)是十九世紀初期的紡織工人,他砸毀了許多新奇的發明──那些快讓他失業,快讓他無法再用自己的特殊才能養家糊口的機器織布機。1813年英國政府以所謂「搗毀機器」的重大罪行將十七個人判處絞刑。

    ──馮內果《沒有國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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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Pieter Bruegel the Elder 農民舞會, 1568

    這陣子斷斷續續地重讀了果戈理的《死靈魂》,經常會有幾晚在固定的幾頁裏留連,反覆地重讀著果戈理對人物性格處事等等的描述,直到進入殘篇破簡的第二卷。

    第二卷裏的前四章勉強還算清楚,雖然主線尚未完全顯現,但起碼知道我們的主角──契契可夫即使經歷了在N鎮倉促落荒而逃的窘況,卻仍未放棄他購買死靈魂、妄想以此貸款當大地主的計劃。

    果戈理花了相當篇幅用來描述第二卷第一章新登場的村子,包括〝幸運擁有這偏僻的世界角落〞的地主──「安德里‧伊凡諾維契‧坦德尼可夫」,一個未婚、充滿理想的三十三歲青年。透過坦德尼可夫,果戈理向我們顯示了在任何一個時空背景裏,都存在著的某些現象,讓人不禁要驚訝於:他如何能觀察得如此細微而準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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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我軍在1927年五月刊登在《臺灣民報》第一五五號上的「白太太的哀史」,是台灣文學中少數以日本女子哀史為敘述主題的作品。故事敘述原名水田花子的日本女子,十九歲時結識在日本留學的白先生,因受到他甜言蜜語的誘惑,不顧旁人勸阻地與白先生結婚,婚後白先生回國受了官職,漸而染上中國官僚體系裏不可避免的惡習:逛窯子、打牌、吃酒,原來還體貼恩愛的夫妻情誼就此磨耗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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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搭上不知終站的列車  到神秘窺夢人的黑箱……


    上進階班時,第一次閱讀顏崑陽的作品──「不知終站的列車」,當時即為文中虛實交錯的時空所深深吸引……如夢囈,如寓言……由這篇作品,從此奠下顏崑陽先生在我心目中「重量級」的地位,不由自主地,開始追逐他此風的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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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果戈里從第九章開始突兀的走調,一次又一次地岔題,或較原來筆法的囉唆更囉唆,我認為從文中的蛛絲馬跡裏,其實是可窺見果戈里心理狀態的轉變。他對當時社會的嘲諷和理想化的念頭,原是圓圓妥妥地藏在他幽默荒謬的文筆底,但隨著他精神狀態的不安,而於後來文筆中不慎或刻意失控地「跑出來」的情況亦愈見頻繁,這使我在閱讀時,不免也感到有些心傷,彷彿正見證著一個天才進入毀滅的倒數計時裏,其實是充滿無奈的。

    底下這一段文字,摘自果戈里未完成的長篇小說《死靈魂》〈卷一〉的第十一章──也是最後一章。在這短短一頁篇幅的文字裏,在這一段有時顯出矛盾、有時顯出慧黠幽默的文字裏,卻能讓人感受到他對俄羅斯驚人巨大的崇仰之愛,與預感到理想終將幻滅的遺憾。然而,我仍要極力推崇這段文字,這段敘述,這個蘊藏豐沛思想與情感的〝靈魂〞。所以,來杯伏特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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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在讀由孟祥森翻譯,桂冠出版的《死靈魂》(另名《死魂靈》)。這部小說,果戈里從一八三四年開始著手第一卷,到一八四二年完成,共用八年,大部分是在一八三七年秋冬兩季和一八三八年前半年於羅馬寫就的。〈卷一〉的第一篇到第八篇,描寫契契可夫打算實行他荒謬的打算,也就是〝購買死奴隸──死「靈魂」──由於這些死奴隸的名字還留在人口調查表上尚未註銷(在註銷前地主仍需為他們付稅),所以可以當抵押〞;地主名下的奴隸愈多,代表他的資產愈豐、社會地位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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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名字曾讓某位朋友連想到毛姆,為什麼會連想起毛姆呢?別問我,因為連我那位朋友也說不出所以然來;人的思路是奇妙到往往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最近讀完毛姆一冊短篇小說集──他的小說也很有相似的特色,總是出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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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cezanne-玩紙牌的人﹝The Card Players﹞

    「做什麼?生了肺病有的事做。量體溫稱體重,不慌不忙的穿衣服。吃早飯,看報紙,去散步。然後休息。吃午飯,玩橋牌,然後再休息。又吃晚飯,再玩一會兒橋牌,上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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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穆哈﹝Alphonse Mucha﹞﹝1860 ~ 1939﹞

    剛讀完《迪坎卡近鄉夜話》的「聖誕節前夜」──已經習慣在夜晚或臨睡前讀果戈里的作品,曾試著在白天讀這本書,但少了某種氣氛;我的床頭燈是昏黃色的,雖然它有分較亮和較不亮,不過除非那天我的眼睛感到疲累,否則通常我會選擇較不亮的小燈閱讀,這樣的色暈和亮度很襯果戈里的文氣和故事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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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又回去讀果戈里的小說,或是因為初始接觸時,便是從《狂人日記》入手,回頭讀果戈里初鳴驚人之作《迪坎卡近鄉夜話》,有那麼點不習慣──除了荒謬之外,是否我還能有其他感覺,或想法呢?


    既然是傳說,揉合童話、神怪、幻想及種種的不合理性,原就不需邏輯,不必解釋,都可被接受。《迪坎卡近鄉夜話》適合〝頭腦簡單〞的人閱讀,愈是簡單愈能體會其趣,在閱讀過程中,我必須努力克制自己的慣性思惟,文中流露的直率與坦白,我真想:在這之間定有些什麼是可以讓已習於複雜性思考的我所能學習的。
    〝……但沒人聽她的。好幾對情侶圍住了這對新人,並在他們周圍形成了一道穿不透的、翩翩起舞的人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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