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回味1989年金鰲勳執導、吳念真編劇的經典眷村電影「風雨操場」時,意外發現盛師的作品《吃飯族》(希代出版)及盛師主編的1986年度選.代表作《海峽散文》(希代出版),在當時我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些。




剛升上國一時,協助新生的「教育班長」有兩位學姐,其一在我國二時移居日本石川県,日名幸子,偶書信往來,給我寄來了西城秀樹與太川陽介的照片,她說,西城秀樹雖然長得不帥(因為臉上有疤痕),但還是很有魅力喔……。她知道我當時看了太川陽介主演的「猿飛佐助」,很迷他,所以也寄來了他的照片。
另一位學姐,個子不高,卻帥極了!
在學校,她曾受託於另一位學長的託信與我接近,我們曾經很靠近。
畢業多年後,在我幾次夢見她,終於鼓起勇氣去到她的居處(阿波羅大廈)探訪,才確定了她果然已移居日本多年(如夢境中顯示)。輾轉聯絡上,通過書信,恢復聯絡。
爾後她陸續給我介紹了李奧納多·狄卡皮歐的「Total Eclipse」與日團Glay的「RAIN」,還有Gary Moore的音樂,在在投我所好。後來她結婚了,生了一個女兒,天天陪她唸心經,給我寄來了她女兒在發表會上的照片(報紙上),雖曾經歷過婚姻上的危機,後來好像也度過了危機。她曾譯過《心經》,那一年她返台,說要帶給我的……
卻沒消息,我也沒去詢問。
這是同星座體貼的默契嗎?
住在金澤的如姐,此刻我多希望得到妳平安無事的消息啊!
🙏 🙏 🙏



立夏後,浴室牆壁上驟然發現一些「白芝麻」;不管黑芝麻或白芝麻,都有益身體健康——特別是對於身體熟成的女人。可是,有誰那麼好心腸為我留下白芝麻幫我補充營養?偏還選在如廁浴身的地方?我又不是壁虎;雖然我愈來愈喜歡壁虎,巴不得在陋室任何處見到牠們、聽見牠們歡快的奏夏聲。
我租居陋室已有些年,過去是不曾見過的,驟然見著這些「白芝麻」……雖然我一日至多食一~二餐,我還是無法忍耐的犯下殺生之罪——見一粒就壓扁一粒,當下的我管牠是不是個生命、即便想到牠也許是我過去世或現世往生至愛的人……
為此實在我,更需多唸些佛號。
曾經我常聽見佛號,你說是幻聽也好,到底怎麼都比現在、即便在深夜凌晨、寐寤中聽到的「給愛莉絲」好;為什麼「給愛莉絲」會成為倒垃圾的代表?也許「白芝麻」其實同時進侵我的大腦我的思考,就在我難以深睡的半醒半夢間,牠悄悄飛到我的腦葉及其所有細微的支脈上,植下尚不能以眼視察的「白芝麻」,牠們極為微小,在顯微鏡下甚至顯出無助可愛的模樣,像你腦海中,自小想像著留著長髮的女孩在鋼琴前練習「給愛莉絲」的你。
你彈得順暢流利,沒人比得上你對她的熟悉,如果文字能並與音聲同時,你知道愛莉絲其實非常寂寞,她自知那寂寞其實無人可解,只是若有人耐性傾聽,只要有那耐性,愛莉絲,我們的愛莉絲,你知道,她,將真的可以接受所有傾倒的垃圾。
關於貝多芬名作「給愛莉絲」的故事……
-2016-05-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