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熾昌,筆名水蔭萍、南潤,臺南市人,民前四年(一九○八)生。其作品以詩和小說為主,皆用日文創作。民國廿四年秋季,楊熾昌與張良典、李張瑞、林永修等人,合組「車詩社」,發行「風車詩刊」,從西方引進了「超現實主義」,建立新的文學理想。光復後任職新生報、公論報,現任臺南市文猷委員會委員。著有日文詩集:「熱帶魚」、「樹蘭」、「然之乙頰」等。小說:「薔薇的皮膚」、「貿易風」等。
楊熾昌,筆名水蔭萍、南潤,臺南市人,民前四年(一九○八)生。其作品以詩和小說為主,皆用日文創作。民國廿四年秋季,楊熾昌與張良典、李張瑞、林永修等人,合組「車詩社」,發行「風車詩刊」,從西方引進了「超現實主義」,建立新的文學理想。光復後任職新生報、公論報,現任臺南市文猷委員會委員。著有日文詩集:「熱帶魚」、「樹蘭」、「然之乙頰」等。小說:「薔薇的皮膚」、「貿易風」等。
圖:五四文學獎上柏老與盛師相談甚歡的畫面
˙「柏楊」二字的由來
柏楊本名郭衣洞,當年台灣橫貫公路通車前,他曾應邀前往參觀及為沿途景緻題名,那時最後一站位於「古柏楊」的隧道尚未竣工,他回家後提筆有感,因而用了「柏楊」為筆名,並一直沿用至今。
圖:高行健畫作「晝夜」
二十世紀政治入侵文學
作家的位置,也就是說文學在當今社會的地位,以及作家和社會與時代的關係。這當然都是很大的題目,我的觀點只是一種看法,純然是個人的選擇,而每個作家有自己不同的選擇,也來自不同的文學觀。不同的看法導致不同的選擇,本無是非辯論。然而,政治對文學的干預,把這自由思想的園地也變成戰場,一個多世紀以來,從西方蔓延到東方,從歐美到第三世界,一直論戰不息,沒有一處能夠倖免。
且當是老王賣瓜吧。
自從參加了阿盛老師的寫作私淑班,我開始專注於純文學作品的閱讀習慣。我是一九九八年九月七日到入門班報到的,正式的閱讀習慣則是上了高級班之後。
近些年,我開始針對作家個人作品做系列性的閱讀,直到這一兩年,突而發現自己的思考觀念不同了,不是說我變得博學多聞,但在看事情的角度上顯然有別過去的自我狹隘,尤其當與友人討論時事時,更感覺到自己的觀點是較為宏觀的,至此我深知,這確是受到近幾年大量閱讀國外名家作品與台灣老前輩作家(尤其是光復前後期)作品的影響。
一百一十一年前的冬天,倫敦一份名為《畢頓耶誕年刊》(Beeton’s Christmas Annual)的刊物登出一則名為《血字研究》(A Study in Scarlet)的長篇偵探推理小說,投稿的作家是一名年輕的眼科醫師,名字叫做亞瑟.柯南.道爾(Arthur Conan Doyle)。
這位年輕醫師原本在醫學界的發展相當不順利,好不容易在倫敦市區開設的眼科診所經常門可羅雀,失意之餘,這位醫師利用冷清的看診時間從事寫作,原本只想要打發時間,沒有想到寫著寫著,竟然完成了篇幅不算短的偵探小說。這本小說讓這位失意的年輕醫師頓時找尋到生命的出口,小說中的主角名為夏洛克.福爾摩斯(Sherlock Holmes),這個虛擬的角色也迅速成為全英國讀者為之瘋狂的偵探英雄,故事中個性鮮明、外型搶眼的偵探,在醫師作家精心安排的劇情下,不但具有敏銳觀察與縝密推理的能力,並且上知天文下通地理,同時具有拳擊手的矯健身手,而且懷著濟老扶弱的豪情氣概。福爾摩斯頓時成為全英國大名鼎鼎的偵探英雄,而醫師作家亞瑟.柯南.道爾也享受到由失意醫師轉身成為暢銷作家的甜美滋味。
民國廿六年六月間,我第二次到日本,想和日本文化界合作,把瀕於危急的﹁臺灣新文學﹂救過來,重新出版。到東京不到一個月,七七事變發生了。日木軍部氣勢囂張,對言論的取締已經加強。在那段時間,得到「日木學藝新聞」、「星座」、「文藝首都」等雜誌的支持,把「臺灣新文學」寄生於他人的雜誌內。九月返臺。
十月二十日,報載日本開明份子被捕了百餘人。文藝月刊預定刊登的我的作品「模範村」也因此被退稿。這時的情勢,可以肯定我到東京談妥的計劃已經完全落空。在此時,我已覺悟到不改行不成了。雜誌既然無法繼續,投資的錢也無法收回,印刷廠又急著要錢。以致欠米店二十圓,也被他們向法院提出控告。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兩年的奔波,引起肺病的發作。我不願意替日本人做事,苦力工作因染肺病而無法從事。朋友健次因在火葬場後面,代租一塊二百坪的土地,從事種花,可以自由自在,不需要看人眼色,但租地訂金,需要三十圓。欠米店二十圓,就要被控告了,這三十圓更是無法籌措,到處碰壁。
太久沒有讀到這麼意境深遠又好看的短篇小說了,如果爾雅版的《年度小說選》還在,我一定設法將〈辭海〉選進來。
〈辭海〉是哈金短篇小說集《好兵》十二個短篇中的一篇。以《辭海》為魂,哈金似乎在招喚讀者,讓人看到人性中的善良和希望。這篇小說的背景放在一九四九年後共產黨取得政權,軍中舖天蓋地研讀毛著和毛語,而〈辭海〉中的小說主人公周文卻喜歡讀《三國演義》和《辭海》,尤其一九二九年版,三千多頁厚的《辭海》,周文更是把它視為傳家寶,連隊指導員司馬林也想擁有這部辭書,他甚至願用三個月的薪水二百元人民幣向周文購買,視書為命的周文就是不肯讓出來,這讓司馬林心中極為不悅;周文想在復員(退伍)之前能加入共產黨,司馬林如今鐵了心,不讓周文入黨。入不了黨,沒有黨票,回家後周文當然知道不可能找到好工作。
童年最大的悲痛,就是看著一個個生命在指隙間滑落,懷疑著上帝的存在,同時又盼望著有天堂好讓牠們進去。成家後的傷痛是,面對街頭巷尾的流浪狗卻無能為力,三五隻狗是我的極限,再多便不堪負荷。
…………
Dear All:
三月一日(六)14:30台北誠品信義店 3F Forum─"玉蘭"攝影集新書分享會
暨中、南、東部場次訊息,竭誠歡迎撥冗參加,
同時不吝將此訊息轉與其他有興趣的朋友,感謝!
敬祝新春如意
活動網址:http://www.shenchaolia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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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花販為了保有充分的睡眠時間,會將大門鎖鑰交給熟識的批發商,直接將成袋的玉蘭花擺放在約定的地點後逕自離去。攝於2004年7月,台北。 |
![]() 白天的玉蘭花園是孩童們嬉戲釋放精力的廣場,一旦夜幕低垂,採收玉蘭的重頭戲即將登場。攝於2006年9月,屏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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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別十年,我又回到久違的故里。
夕陽剛跌入山的虎口,滿村屋舍都被敷上一層金粉,雲層高低掩映,嫣紅赤紫的霞光,潑墨似地暈染到天際,教人看了迷離。
風,從山的那頭奔來,吹得牆上芒草擺首如湧浪,牆外有蟲聲唧唧,窸窸窣窣的聲響伴隨綠意一路延伸至山腳,那是記憶裡最熟悉的聲息。
路上奔跑的孩童都不相識了。巷口的騎樓下坐著幾個老人,皆用好奇的眼光打量我。家家戶戶閉起了門,隔著昏暗的玻璃,只隱約聽見電視的聲響。房子也都改了,好多鄰居拆了舊屋,翻建成四層樓房。我賣掉的老家也辨不出本來的面貌。唯獨山腳下那堵長長的牆依然屹立著,牆邊搭爐灶的地方,不知幾時卻停滿了車子。
這村巷,比記憶中安靜了許多。
信步拐入舊家後面的巷子,像逆旅者不經意誤入了時空的黑洞,遠遠地,我彷彿聽見有熟悉的聲音,呼喊我的名字。
謝謝你的眼睛掃射到這篇小文。在你讀著的時候,心裡或許會想,「初五許願」,許什麼願?年年許願,你說,可自己的意志不夠堅定,總是未能堅持到底,最後還是鬆弛了。
這完全正常。日復一日的日子過久了,誰都會感覺疲累,所以虎頭蛇尾,甚至還沒自我惕勵三、五天,就放棄了、鬆散了……繼續過著得過且過且看來毫無希望的日子──這就是常人,但要讓自己從常人變成非常人,每一年的年初,重新立志,在記事簿上為自己定下目標,努力再努力,忽然你會覺得今天的我和昨日的我確已不同,這時,平凡的你,已躍過一個人生的高度,跨入另一個人生的境界了。
圖:陳澄波 ‧<街頭>‧第八回台展‧1934年‧民國23年‧昭和9年 ‧油畫
黑雲莽莽,把沈沈的天空粘住,只見一陣陣的烏鴉,很懶倦無力的樣子,從遠遠的天邊,飛過,薄暗的玻璃窗外,排列著四、五株很高的松樹,在半空中亂舞著,同時發出很驚人的,聲勢,像怒濤一樣的狂吼,把一座舊的木造的家屋,震撼得微微動搖起來,這正是十二月廿七日黃昏時候有一個警察官吏派出所裏的光景。
圖:鹿港天后宮裏的藝品館
『公仔現象背後問題的關鍵是,神明公仔到底被當成「神像」,還是當「藝術品?收藏品」?』
任何宗教裏的神佛菩薩、上帝基督或真主阿拉……在祂們的經典裏,從不曾教導祂的信徒如何賺大錢發大財;信仰要從經書裏去尋找真義,不要相信任何所謂「代理人」的話,用凡人心去解釋神的意思,可想得知,那可產生多大的偏差。
我的判別方法祇有一種:對方本身是否真的依照經典上所說的在待人行事?還有,所有神佛的保佑護蔭都不是藉由任何形式的買換行為便能得來的。
「神明公仔」是流行性趣味,若能達到安撫現代人的焦慮,產生緩解重壓力的心理作用,那倒也不是壞事,祇是切勿將它與宗教神明劃上等號,畢竟它不過是人類商業行為的一種。
與辭窮者共事
文/張維中
我其實很怕一種人,老是把「我不知道我要什麼,我只知道我不要什麼」這句話掛在嘴邊的人。相當詭譎的,這種人幾乎常常是以你的主管、上司或客戶的身分幽幽地出現。
圖:Hacken 這隻享受陽光照拂的狗,看來令人羨慕,牠無聊嗎?
在fly窮乏的《辭海》裏,對「無聊」有以下二種解釋:一、生活窮困無所依賴。 二、精神空虛無所依託。
是否有其他更適切、更廣泛的解義呢?舒國治先生將「無聊」做了一番新解,惜fly無能切入瞭解,但相信文中本身所指的「無聊」應含兩種不同範疇吧。「無聊」應屬於空乏的精神情狀呢?還是漫目的的身體力行?什麼是無聊?「無聊」本身代表無聊嗎?願酒友們能提供看法──什麼是無聊?怎樣才算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