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 and My Parrots, 1941. Oil on canvas   

  腳對我有什麼用?……如果我有飛翔的翅膀。——Frida.

  Frida Kahlo(弗瑞達.卡羅)是墨西哥歷史上最富傳奇色彩的女性畫家。1907年出生的弗瑞達自幼就經歷磨難,6歲時患小兒麻痹症而左腳彎曲,成為殘疾人;18歲時又遭遇重大車禍,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1929年,她與著名的墨西哥畫家 Diego Rivera 結婚,不料,丈夫雖然是一位才華橫溢的畫家,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花花公子…… 

 

  痛苦的尊嚴.欲飛的翅膀——墨西哥女畫家 Frida Kahlo


  Frida Kahlo 弗瑞達•卡羅(1907年7月6日- 1954年7月13日)   
     
Frida Kahlo  2002年10月,墨西哥傳奇女畫家Frida Kahlo的事蹟再現螢屏,縱使許多並不瞭解美術史的人也通過電影得知了這位畫家的名字。然而在旋目的明星和炒作之後,我們尚需面對的是藝術家自身以及她身後留傳下來的作品,它們忠實地記錄著一個人所經歷的生之苦難。1954年,Frida Kahlo在墨西哥舉辦了她生前在自己祖國舉辦的唯一一次個展,一位當地的批評家寫到:「如果要將傑出女士的作品與她的生活分開那簡直是不可能的。她的繪畫就是她的自傳。」這句話足以說明為什麼她的作品如此不同於她的同時代人——墨西哥壁畫家們,同時也足以說明為什麼她成了後來眾多女權主義者的偶像。

   Frida Kahlo 1907年生於墨西哥城,是家裏的第三個女兒。她父親是一位有匈牙利猶太血統的攝影師,生於德國;母親則是西班牙與美國印第安人的後裔。她的一生長時間受到身體損傷的侵害。6歲時就得小兒麻痹,從此成了跛子。然而,少年時期的Frida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假小子,這也使得她父親特別鍾愛於她。父親對於她的教育有著開明的理念,1922年時將她送進Preparatoria就讀,這是一所墨西哥最好的預備學校,當時才剛剛開始招收女生,Frida就是2000個男生中35位女生的其中之一。

  也就是在這所學校裏Frida認識了她將來的丈夫Diego Rivera,他是墨西哥壁畫運動三傑之一,當時剛從法國回來,受託在此做壁畫。Frida深深被他吸引了,由於不知道如何面對突然降臨於她的感情,她就戲弄他,和他開玩笑,並試圖激起畫家妻子的嫉妒。

  1925年,Frida經歷了一生最大的一次事故,這件事改變了她的命運。9月17日,Frida乘坐的巴士與一輛電車相撞,她的脊椎被折成三段,頸椎碎裂,右腿嚴重骨折,一隻腳也被壓碎。一根金屬扶手穿進她的腹部,直穿透她的陰部。這次事故使她喪失了生育努力,並且一生都要與銘心的痛苦為伴,儘管她花了很長時間才能正視這一切。她後來以典型的黑色幽默方式描繪這次使她失去了生育能力的事故:「讓我失去了童貞。」多年以後,她當年的男朋友回憶起來仍是不寒而慄:「劇烈的衝撞撕開了她的衣服。車上有人帶著一包金粉……那金粉撒滿了她血淋淋的身體。」整整一個月,她渾身打滿了石膏,躺在一個棺材一樣的盒子裏,沒有人會相信她會活下來。1926年,在病癒過程中她畫了第一張自畫像,從此她開始以繪畫記錄自己和生活與情感。

Henry Ford Hospital (The Flying Bed)c.1932  

  1928年Frida再次遇到婚姻剛剛破裂的Rivera。他們發現除了相同的政治觀點外(此時他們為共產主義的積極支持者),兩個人還有如此多的共同之處,於是在1929年8月正式結婚。Frida後來說:「我一生經歷了兩次意外的致命打擊,一次是撞倒我的街車,一次就是遇到Rivera。」

  由於墨西哥的政治氣候對於左翼同情者來說逐漸惡化,許多壁畫項目被迫停止,1930年,Rivera夫婦來到美國,先到San Francisco,然後又到紐約舉辦由當代藝術博物館組織的Rivera回顧展。在這一時期,Frida 僅被看作一位偉大畫家的迷人陪襯,然而情況很快發生了變化。1932年,Rivera受託為底特律博物館創作壁畫,而在此期間Frida流產了。休養中Frida畫了「底特律的流產」,首張真實而敏銳的自畫像。她從此發展出來的風格完全不同于她的丈夫,主要從墨西哥民間藝術以及小型祭壇畫中汲取營養,而Rivera對此表示理解和尊敬。自此Frida著手於一系列歷史上從未有過的藝術形式的創作,它們莊嚴地表現著女性真實、現實、殘忍、苦楚的品質。以前還從來沒有人像Frida一樣將如此痛楚的詩歌寫在油畫的畫布上。

  她至少經歷了32次大小手術。她有整整一年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在此期間,她就穿著由皮革、石膏和鋼絲做成的支撐脊椎的胸衣。生命暗淡到極處時,她從自己的藝術創作中找到了安慰。她寫道:「我的畫是對我自己最坦白的表達。」

 

  1936年,她畫了一幅自己家族的油畫,她的祖父母渾身佩帶著大像章飄于雲彩之中,她自己則出現在三個地方:一個還是個受精卵,一個是系在她媽媽白色鑲邊結婚禮服的腰帶上的胎兒,還有一個是小孩,手拿一條繩子,把一家七口緊緊系在一起。

Frida Kahlo - My Parents, My Grandparents and I c.1936 

  她的畫幾乎都是自畫像,她說:「因為我經常孤獨一人,所以我作自畫像,因為我自己最瞭解我本人,所以我作自畫像。」是繪畫把她的災難變成了戲劇,這成為她典型的自我意像——痛苦的哭喊和對關注的渴望。而在現實生活中,她總是竭力為她的朋友們營造出輕鬆愉快的氛圍。她常常把自己畫成「兩個佛瑞達」,一個在忍受痛苦,另一個才是人們所熟悉的她。不管她身體上的痛苦多麼可怕,她那嚴肅的表情和莊重的眼神都帶著堅定的尊嚴面對著觀者。

  這對夫婦於1935年返回墨西哥,之後Rivera與Frida的妹妹開始偷情。雖然最終他們停止了爭吵,但此事成為二人關係的轉捩點。Rivera從未忠情於任何女子,Frida也從此與眾多男女開始了紛繁複雜的戀情關係。其中有一位是超現實主義者佈雷東。他1938年到墨西哥,他驚訝於這個國度,稱之為「自然的超現實主義國家」,並且驚訝於Frida的繪畫。部分由於他的原因,Frida於1938年末在紐約舉辦展覽,佈雷東親自寫前言。展覽獲得巨大成功,半數作品售出。1939,佈雷東又建議在巴黎再舉行一次展覽。這次展覽在商業上不是很成功,但評論非常好。羅浮宮收藏了一張,而且獲得了來自康定斯基和畢卡索的讚揚。然而Frida非常不喜歡她稱之為「一幫母狼的瘋狂兒子」的超現實主義者,她說:「他們認為我是個超現實主義者,但我不是。我從來不畫夢境,我畫的是自己的現實。」Frida Kahlo with Diego Rivera in 1932, by Carl Van Vecht

  40年代早期,Frida與Rivera離婚,原因至今是個迷,儘管他們還成雙入對出入與公眾場合。不到兩個月,他們又在美國重婚。其中一個原因可能是Rivera認識到Frida的健康將無情地惡化,一定需要有個人來照顧她。

  她的健康從來就沒有特別好過,1944年以後明顯更差了。她開始接受眾多脊骨與跛腳的手術。研究她生平與作品的權威人士懷疑是否這些手術都是必要的,或者它們只是吸引Rivera注意的手段。對Frida而言,她生理上與心理上的痛苦總是聯繫在一起的。50年代早期,她出現病情危機住進墨西哥城的醫院,在那待了一年。

  再婚之後,Frida作為藝術家的聲望持續升高。儘管一開始是在美國而不是在墨西哥本土。她在現代藝術博物館、波士頓當代藝術學會和費城藝術館被列入最有威望的藝術家之中。1946年,她得到墨西哥政府的獎金並在年度國家展中獲官方獎。她還在一所新型的實驗藝術學校授課,以非傳統的方式帶給學生許多靈感。當從醫院回家後,Frida成了熱情洋溢的共產主義者。Rivera曾被開除出黨,Rivera說:「我在認識Diego之前就是黨員,而且我認為自己是一個比他更好的黨員。」

  與此同時,40年代的Frida畫出了一批她最好的作品。此時她的繪畫受到疼痛、麻藥和酒精的綜合作用變得越來越笨拙和無序。儘管如此她還是於1954年在墨西哥舉辦了個展。開始人們認為Frida病重無法出席,但最終她還是由自行車送到並由擔架抬入展廳。開幕酒會成了凱旋慶典。

  同年,Frida受到組織壞死的威脅,對右腿膝關節以下進行了截肢,這對於一個精心營造自我形象的人來說無疑是個致命打擊。她嘗試著用假腿走路,甚至還在朋友的慶典上跳舞。但是終點臨近了。

  1954年7月,她最後一次在抗議打倒瓜地馬拉左翼總統Jacobo Arbenz的共產主義遊行中公開露面,之後不久便在睡夢中死去,似乎是窒息而死。很多與她親近的朋友都懷疑她是自殺。她在最後的日記上寫著:「我希望死是令人愉快的,而且我希望永不再來。——Frida.」

 
  (文:楊樂)

Frida Kahlo - My Nurse and I, 1937. Oil on metal   


  弗瑞達•卡羅(西班牙語:Frida Kahlo,1907年7月6日-1954年7月13日),墨西哥女畫家。本名是Magdalena Carmen Frieda Kahlo y Calderón,她出生在墨西哥城南部的科瑤坎(Coyoacan)街區。父親是德裔猶太畫家與攝影師,家族來自羅馬尼亞的歐拉地Oradea(二戰前是匈牙利屬地)。

  弗瑞達•卡羅的作品在國際間享有相當的知名度。受到墨西哥土著文化以及歐洲的影響,其中包括現實主義,象徵主義和超現實主義,她的畫作具有鮮明的色彩風格。她的許多自畫像作品象徵性地表達自己的痛苦和性行為。

 病痛

  6歲時弗瑞達得了小兒麻痹。18歲那年的秋天(1925年9月17日),弗瑞達出了嚴重的車禍,造成下半身行動不便,而且不孕,經過多次手術之後,甚至失去了右腿,於是弗瑞達在苦痛中用繪畫來轉移注意力,畫出了許多她對於病痛的感受和想像,她的作品經常充滿了隱喻、具象的表徵、讓觀者震驚于一個女人所承受的各種痛苦。她畢生的畫作中有55%是一幅又一幅的、支離破碎的自畫像(如器官分離、開刀、心臟等具體的表徵、代表畫家的痛苦),此外,弗瑞達也深受墨西哥文化的影響,她經常使用明亮的熱帶色彩、採用了寫實主義和象徵主義的風格。

 戀情
 
  弗瑞達的畫作吸引了墨西哥很有地位的著名壁畫家迪亞哥•利弗拉(Diego Rivera)注意,造成了他們兩個糾纏的婚姻,弗瑞達初時與迪亞哥學畫,後來陷入熱戀,隨即結婚。婚後,迪亞哥風流的行為並沒有因承諾而收斂,弗瑞達卻因為深愛他而一再容忍,直到迪亞哥犯下讓她最痛心的過錯——染指她的親生妹妹才分居。這段期間弗瑞達到巴黎辦個展,才發現自已對丈夫的愛已勝過愛自己,迪亞哥卻提出離婚的要求。

  後來兩人又走在一起,迪亞哥重新向弗瑞達求婚,直到卡羅的生命終點,迪亞哥一直陪在她身邊。

Frida Kahlo - My Dress Hangs There or New York c.1933 

  弗瑞達•卡羅同時也是墨西哥社會運動的支持者,流亡的蘇聯革命領袖里昂•托洛斯基來到墨西哥後,曾受迪亞哥•利弗拉招待。當時托洛斯基因為被蘇聯領袖史達林驅逐出境,而流亡到墨西哥。托洛斯基夫婦先是住在弗瑞達的家中,傳說中托洛斯基與卡羅有一段情,因此托洛斯基夫婦搬到了幾條街之外的科瑤坎另一處房子,之後在那裏遇刺。

 逝世
 
  在托洛斯基死後不久弗瑞達轉變想法,支持史達林的蘇聯政權。1949年之後她對毛澤東讚譽有加,稱毛領導的中國是「社會主義的新希望」。

  弗瑞達的死至今仍眾說紛雲,最普遍的說法是她在1954年7月13日病故,但也有人推測其為自殺。她被葬在科搖坎,目前弗瑞達的故居「藍房子」(La Casa Azul)已成為了博物館。其中至今仍陳列著她臨死之前的遺物,包括杭州刺繡廠出品的馬恩列斯毛的繡像,和一幅在畫架上尚未完成的毛澤東畫像。

 The Broken Column, 1944 

 特色

  雖然弗瑞達的作品有時帶有超現實主義的色彩;她也以超現實主義畫家為名義開過幾次畫展,但是她不認為自己是超現實主義畫家。她寧可稱自己為20世紀末的女權主義畫家,因她的畫作全神貫注的集中在公正的畫出女性題材與比喻。她是崇拜女性的,而非超現實的。此外有相當多的記載指向弗瑞達是一位雙性戀者。

  弗瑞達的自畫像相當有特色,以她的一字眉en:Unibrow(左右眉毛連在一起)和嘴唇上薄薄的髭聞名,她一生的畫作中自畫像占了三分之二。她的畫作是法國羅浮宮博物館收藏的第一幅墨西哥畫家作品。

 
 紀錄片

  •1982年,德國曾以弗瑞達為主角拍過同名的自傳性紀錄片。
  •1984年,另一部電影Frida, naturaleza viva由導演Paul Le Duc推出,由墨西哥女演員Ofelia Medina飾演弗瑞達。
  •2002年,電影商米拉麥斯Miramax發行了也是以弗瑞達為主角的同名電影,由墨西哥女演員薩爾瑪•哈耶克Salma Hayek飾演弗裏達。此片在臺灣譯為《揮灑烈愛》。

 

    Frida Kahlo ca. 1944 

( 2009/1/12 中時嚴選好文 )

  Frida Kahlo (1907-1954),出生於墨西哥,與丈夫Diego Rivera (1886-1957) 同為美洲重要的藝術家,Kahlo的藝術成就,更遠在丈夫Rivera之上。二OO六年五月在紐約Sotheby,Kahlo的「根」(如下圖) 以約合台幣 1 億 8533 萬拍出。

Frida Kahlo Roots c.1943 


  Kahlo幼時罹患小兒麻痺,18歲又遭遇重大車禍,造成下半身行動不便,肉體的苦痛與精神上所受的折磨,成為Kahlo一生的主題。如上圖「根」,Kahlo把自己「根植」於母土,除了表現出對土地的眷戀,並以藤蔓繞生體內,產生刻骨銘心的痛楚感。植物本應站立,但是Kahlo受到病痛的折磨,只能橫臥在地。「我不是生病,我是破碎掉了。但是只要還能畫畫我就還能快樂。」Kahlo說。

  下圖「心」,Kahlo的心癱在地上淌血,整個人痛得恍恍惚惚,飄浮在空中,身體已成空殼,全靠無生命的衣服撐持著。「我不是一個超現實主義者,我從不畫夢幻的東西,我畫的是屬於我的事實。」

        Frida Kahlo  Le Coeur  1937 

  Kahlo的丈夫Rivera時常出軌,這種習慣性的外遇深深折磨著Kahlo的精神,在Rivera染指了Kahlo的妹妹後,兩人終於分居、離婚,之後兩人又意識到彼此為終身之伴侶而復合。肉體的病痛加上丈夫不忠的精神折磨,使Kahlo感到生命已完全破碎,如下圖「水中所見」。浴缸中泡澡的Kahlo,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 (手術疤痕),彷彿臟器四處飄浮破碎,生命中的細節,就像這破碎的肉體般在水中浮沉 (此作水中飄浮的元件,分別來自Kahlo十二幅作品),海螺 (心之隱喻?) 穿孔漏水,火山疼痛地爆發了,苦難的生命令Kahlo又恨又愛。

      Frida Kahlo  What I Saw in the Water  1938 

  Kahlo筆下的畫面總是頑強憤怒的,如下圖「自畫像」,似乎是男性的靈魂居住在女體內 (傳言Kahlo為雙性戀者),活著對Kahlo來說就是戰鬥,荊棘緊勒胸膛,橫跨眉心的一字眉,僅僅是活著,就需要很大的力氣了。

  「如果我能飛,怎麼還會需要腳呢?」Kahlo藉著作畫來飛翔,對抗她不良於行的現實。

      Frida Kahlo - Self-Portrait with Thorn Necklace and Hummingbird, 1940 

  一個女人所能承受的苦痛,Kahlo大概都嚐到了,肉體從小就充滿病痛,深愛的丈夫持續性地不忠,最後還跟自己的妹妹上床。流產、離婚,任一項都足以使一個深情的女人發瘋。無怪乎許多的Kahlo自畫像,都是自虐的畫面,如下圖「鹿」。Kahlo已經知道生命是徹底孤獨一個人的,沒有任何象徵公鹿 (Rivera) 存在的符號了。

     Frida Kahlo  Deer  1946  

  Frida Kahlo的成就,雖然無法和Brancusi、Rothko等第一流大師相提並論,但是Kahlo率真、不矯情地傳達了她精神與肉體的苦痛,「真」也是接近藝術的大道。在中南美洲,乃至全球藝壇,Kahlo可說是領袖群倫的女中豪傑,女性藝術家的最高峰之一。

  Kahlo所表現的痛楚,跨過了個人的肉體,震撼了所有觀者的精神,數十載之後,依稀猶能聽見Kahlo的吶喊。也許就如張愛玲 (1920-1995) 所說: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衣袍,爬滿了蝨子。


Frida Kahlo 在墨西哥城 Coyoacán 的 Casa Azul 卡薩阿祖爾(青瓦台)

Frida Kahlo 在墨西哥城 Coyoacán 的 Casa Azul 卡薩阿祖爾(青瓦台)

Frida Kahlo 在墨西哥城 Coyoacán 的 Casa Azul 卡薩阿祖爾(青瓦台)

 

   酒館留聲機 

  

  Angélique Ionatos - Alas Pa' Volar : Canta Frida Kahlo
  專輯中文名:欲飛的翅膀:獻給弗瑞達•卡羅
  專輯英文名:Alas Pa' Volar : Canta Frida Kahlo
  演唱者:Angélique Ionatos
  發行時間:2003年10月02日
  地區:希臘
  語言:西班牙語
  發行公司:Naive

  專輯介紹:

  關於歌者:Angélique Ionatos

  創作型的希臘民謠女詩人Angélique Ionatos生於雅典,1969年離開的祖國,先後定居於比利時和巴黎。她最好的合作夥伴——音樂家Henri Angel曾這樣動情地描述她:「Angélique Ionatos,作為一個作曲家,是個出色的旋律大師;編排她的樂曲實屬一大樂事。作為一個吉他手,她獨一無二。而作為一個歌者,她的歌聲充滿魅力,在她身邊伴奏真是一種純粹的享受。簡直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理想美,絕對值得我們分享。」的確,Angélique Ionatos的所有音樂,無論是她的歌唱還是溫暖感性的編曲,都滲透著電影般的質感。

  1972年,她與她的兄弟合作了一張二重唱專輯《復蘇》(Resurrection),一舉奪得Gustavo Beytelmann獎;之後她又獨自出版了「I Palami Sou」,這張作品為她贏得了「Charles Cros唱片學會」一等獎。1972年至今,她已發行了17張唱片。2003年,她還錄製了一張出色的作品《欲飛的翅膀》('Alas pa volar'),將墨西哥現代傳奇女畫家Frida Kahlo的日記融入了她的音樂中。值得一提的是,多年來,Angélique Ionatos一直致力希臘古詩歌的研究,並替希臘詩人的詩作譜曲。她表演最多的是希臘諾貝爾獎詩人埃利蒂斯的作品。歷年來她編寫演唱了埃利蒂斯的The Forest of Men,O Photogravure O Heliatoras,Maria Neffeli,Word of July等。

  以上文字參考了Angélique Ionatos的官方網站和何穎怡女士的世界逍遙遊中的介紹

Angélique Ionatos -《欲飛的翅膀:歌頌弗麗達.卡蘿》(Alas Pa' Volar  Canta Frida Kahlo)


  歌頌弗瑞達•卡羅

  本專輯是希臘民謠詩人Angélique Ionatos與法國作曲家Christian Boissel聯手獻給墨西哥傳奇藝術家弗瑞達•卡羅(Frida Kahlo)的頌歌。其創作取材於這個神秘莫測的女畫家的一些日記片段,並在音樂中加入了阿根廷手風琴(bandoneón)、小提琴、大號、小號和圓號等豐富的配器,使作品具有了墨西哥拉丁音樂色彩。

  Ionatos三十餘年來一直因為對希臘詩人作品的音樂化而廣為人知,這張唱片也同樣意義非凡。在這張為弗麗達製作的音樂性簡歷中,她以西班牙語灌制了13首歌曲,其中還演唱了西班牙著名詩人拉斐爾.阿爾貝蒂(Rafael Alberti)的詩歌《鴿子》,唱片主題是對畫家日記內容中的「欲飛的翅膀」通篇隱喻,標題「歌頌弗瑞達•卡羅」則昭示著這是Angélique Ionatos的頗富新意之作。弗麗達的藝術形象和作品不僅僅是諸多造型藝術家、電影導演、作家靈感的源泉,在音樂領域也同樣有對她的致敬與紀念。


  (摘自[美]H.Herrera著《弗瑞達》,夏雨譯,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
 

  作者的話:

  「我覺得我有必要補充幾句話來陪伴您聆聽這張專輯。它在我的作品目錄裏佔據著相當特別的地位,任何一個因為某些原因對我的音樂多多少少有些熟悉的人,都會對它感到有些奇怪。比如說對於歌唱語言的選擇:我,一個三十多年來都在試圖將希臘詩歌納入音樂的希臘女人,要用西班牙語來唱歌?

  不過,這種偏好其實並不像看起來的那麼令人吃驚。首先,西班牙語與希臘語有奇特的相似,這種相似表現在好幾個方面,比如它的氣魄、它的母音發聲方式以及這種語言對詩人們的垂青。在私人化的層面上,我開始瞭解這門語言還要歸功於我父親對西班牙語音樂,尤其是南美音樂的狂熱愛好。數年以後,我與Flamenco音樂的相遇更是一種實實在在的震撼。關於專輯使用西班牙語的原因就是這樣一些。

  當Christian Boissel向我展示他基於弗瑞達.卡羅的日記節選所作的音樂時,我立刻就愛上了這些作品。我早就瞭解弗瑞達.卡羅:象徵式的人物,一刻也未曾平靜的生命,個性剛毅而欲望強盛的女戰士,對我來說,這個魅力四射的女人絕不會讓任何人對她感到無動於衷。難道還有什麼別的描述方式嗎?她的存在,就是面對死神爆發出的爛漫笑聲,甚至不僅如此。從那尖厲灼人的生命和傷痕累累的身體中,她得以帶給我們的,本身就是一曲強有力的愛之歌。」

 

  --以上資料摘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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