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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簡訊,電郵,MSN;有時我想起楊逵,想起送米來給我的朋友,水果、罐頭、食物、咖啡,還有為我實現渴慕尋找愛書的朋友;但我不是楊逵。

  總是害怕讓人失望,卻還是成為一個讓人擔心的傢伙了。

  前天返鄉,父親的百日忌上,我流淚了,可是我還是壓抑了下來,於是意識陷入渾噩,想對父親傾吐的,一句也沒說,不敢說,我會崩潰。

  即便知道「父親不會希望見到你現在這樣」的話有道理,但不自覺地讓自己陷入一種模擬體會,父親病時躺在床上的心情,想着再也無法用自己的力氣站起來,雙足麻痺無力失去知覺,除了必須忍受吞下的藥,沒胃口,什麼也吃不下,我也吃不下,長期的躺在床上坐在椅上任雙腿逐漸失去力量,麻痺,像在等待死亡。

  往昔,一直毫無所懼地在外荒唐,熱烈追逐着戀愛的心情,如今,是否有那一個人,已沒有意義了。不是父親沒把我交出去,是我不願把自己交出去,是我不願離開父親,但他卻先我走了,我的心失落,再也不需要一個人讓我以嘔氣的心情與父親對抗。

  一直都是一個人走着,獨自走在暗夜無星光幽闇的路上;我的筆,寫不出淚,每一步,都好痛。

  ──謝謝你們,我的朋友,祇是我荒涼的心,誰也進不來,這不是誰的錯。

  
  -2009-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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