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楊逵先生的「光復前後」,酒館特別轉載楊熾昌(水蔭萍)先生的「回溯」,期能藉此兩篇的內文對照,讓酒友們能更全面性的瞭解日據時期台灣作家在生活及創作上的處境。

  從楊逵先生的作品中得知,真正的文學是超越國籍和政治的。譬如他的日人朋友入田為接濟楊逵而被判刑入獄,仍猶不悔,當知將被遣返日本,因深愛台灣這塊土地不願離開而選擇自殺。
  而楊熾昌的作品卻讓我們看到日據時期的作家,不分台日,在創作上都受到日本官方的禁制,為免遭受迫害,不是選擇沉默就是違心寫文,但也有像楊熾昌先生這類改以技巧發聲的作家,然雖以技巧表達抗議之聲,下筆時字字猶履薄冰,稍一不慎即為己惹來牢獄之災,這情況在光復之後的「白色恐怖」時期,遺毒猶存,處處牽制,自由創作之困難,實非今日作家所能想像。

  如今,臺灣作家在創作上雖已獲得自由,可隨心所欲、暢所欲言,但請看看馬健受訪的內容,在已擁有自由創作環境之下,更當惜字如金。台灣作家運使文字的技巧在華文界已然純熟,但在深入思考文字內容的深度及廣度卻遠不及過去,多著重於文字的錘鍊、技巧的操作與自我情感的抒發,缺乏全面性的人道關懷,而我認為,這當不是「島國文學」的極致所限。

  創作是一條必然孤獨的道路,它必須孤獨,不能隨波逐流,被外在環境所催眠同化,而應以文章經得起時代反芻為目標,傾力跳脫文學羅漢腳的現象。

  當今文學作品在面向上顯然超越過去,但在思想上卻有窄化淺薄的趨勢,每當我閱讀早期國內外作家的作品時,總生如此感慨!

  真正的文學創作原應不趨近利,但求流芳,我始終如是想。所以,所謂「寫手」到底是褒是貶呢?


  -2008-05-02-


   

  Trash 

  歌手:Suede 專輯:Coming up 

  曲名:Trash 


  Maybe, maybe it's the clothes we wear, 

  The tasteless bracelets and the dye in our hair, 

  Maybe it's our kookiness, 


  Or maybe, maybe it's our nowhere towns, 

  Our nothing places and our cellophane sounds, 

  Maybe it's our looseness, 


  But we're trash, you and me, 

  We're the litter on the breeze, 

  We're the lovers on the streets, 

  Just trash, me and you, 

  It's in everything we do, 

  It's in everything we do 


 (中譯:辛巴)

  也許,也許這就是我們穿的衣服, 

  還有庸俗的手鐲和染過色的頭髮, 

  也許這只是我們的狂想, 


  也許,也許這就是我們根本不存在的城鎮, 

  我們沒有住處,只有縹緲的玻璃紙摩擦聲 

  也許這只是我們墮落的生活, 


  但是我們只是廢物,你和我, 

  我們是微風中的垃圾, 

  我們是街邊的戀人, 

  但只是廢物,我和你。 

  我們做的每件事都那麼無用。 

  我們做的每件事都那麼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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