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東山魁夷 「ホテル‧ドイチェス‧ハワス」
我真的很想做回小孩子,當我看到老電影「螞蟻雄兵」時我想起小時候,和哥哥們挨擠在日新戲院的銀幕舞台前,那是一部很賣座的電影,入口、走道、階梯上都坐滿了人,大人、小孩都有,甚至還有揹著還看不懂電影的嬰兒的婦人,小小的戲院就像被密密麻麻的螞蟻給占據了。

圖:東山魁夷 「ホテル‧ドイチェス‧ハワス」
我真的很想做回小孩子,當我看到老電影「螞蟻雄兵」時我想起小時候,和哥哥們挨擠在日新戲院的銀幕舞台前,那是一部很賣座的電影,入口、走道、階梯上都坐滿了人,大人、小孩都有,甚至還有揹著還看不懂電影的嬰兒的婦人,小小的戲院就像被密密麻麻的螞蟻給占據了。

圖:Hacken
多想跨出去,一步即成鄉愁
那美麗的鄉愁,伸手可觸及
或者,就飲醉了也好
──摘自 鄭愁予「邊界酒店」

我的小樹就像電影「期待你長大」裏的小女孩妙華,有時可愛,有時調皮,她常不自覺習慣快速地眨眨眼,長長的眼睫毛,慧黠的大眼睛,那動作使她看起來相當俏皮迷人。
在我的記憶裏,她就是那付令人憐愛的模樣,如果你以為她需要安慰而去撫摸她的頭髮,她偶爾會配合你,於是你會發現,其實她很獨立並且堅強。

圖:繪於1988年的習作
在筆記本有了兩個男人名字的午后 咖啡變酸了。
想去嚐又怕留下傷痕的事 只有愛。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無聊也會變成習慣的溫柔。
在這個人世之間 你是唯一清涼的人。
-1988-

圖:970321在彰化金甯山寺
因為終於找到電影「可可西里」的片尾曲,便把它放上來。
近清明,雨落,時而淒楚時而稀微,今日午後便要南下返鄉了,這是我第一次代表回鄉祭祖掃墓。
這些日子,在南北間游動,清晨的早課深呼吸,然而多時我落入沉思之中,帶著無人能解的寂痛。
Sorry,親愛的
我又流淚了
別懷疑 我是故意的
並且需要相當地用心努力
才能掉下一滴鹹味的淚水
因為 已好久好久
我宛若一尾乾涸的魚
卡在海平面逐日低陷的礁岩間
好久不知水的滋味……

收起壓著淡淡花草圖案的信紙時,一定沒想過需要經過十餘年才會再度取出來吧。信紙中夾着一頁給伊的情書,為什麼會在這裏呢?當初為什麼沒將它寄出去呢?素雅的信紙,是我喜歡的清白紙樣,彷彿一位穿著粉白洋裝的少女,雖然低著頭,仍掩不住愛的緋紅飛上雙頰,羞怯地刻意避開男孩的注視,低聲說話。

圖說:卡拉瓦喬﹝Caravaggio﹞年輕的酒神﹝Bacchus﹞
冷夜底,
酒氣在體內鼓譟起一陣溫熱的奔竄,
那些沉睡著的胡言亂語一句推擠一句地紛紛醒來,
我已太久不曾習於安撫,

最近經常想起小樹,不知她在美國過得好不好,雖然為了無聊的「政治立場」,在319事件發生後的凌晨二點,突然一通電話便將我列入「黑名單」,從此成為「拒絕往來戶」;只是看著如今的政局,我猜想她心裏是否有何感受?是否曾有一些遺憾或後悔?──很想對她說:我不介意。只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心情是否安逸平靜?快樂嗎?幸福嗎?還是一直一直都是那麼忙碌得讓人心疼、為她的焦躁不安而憾怨自己幫不上任何忙?

就在跨年的幾分鐘前,我可愛的耶誕樹正式與我告別了。
2007年12月31日,晚上打掃時不慎害耶誕樹「倒頭栽」,它筆直地跌撞到沙發上,折斷了樹尖上黃色的小星星,跌成了幾個大小不一的三角形,看看還能黏補,一一從椅上、地上撿回來;沒想到,才過沒幾個鐘頭,剛被移至電視櫃上的耶誕樹就在我一個迴身下揮掃落地:啪答!碎了,全碎了,再無修補可能了,獨剩鏡面座台,和一小截憾怨的「樹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