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書摘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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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獄之夜─韓 波

    我吞下一粒極毒之藥。──對給我勸告,表示多次感激!──內腑焚燙。毒性的猛勁絞緊我的四肢,扭曲我,使我倒地。我乾渴,喘不過氣來,無法呼叫。這就是地獄,永恆的痛苦!看火光如何揚起!我應該焚燒。去吧,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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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養十一郎正傳


    民國七十三年三月一日,馬林清被治安人員逮捕,罪名是販賣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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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海裏逃上岸來的,每每回頭去一看那驚濤駭浪,所以我在驚魂初定之後,我也就回顧來路,纔曉得來路險惡,不是生人所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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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Cemetery at Dusk 1817  

  「當人生的中路,我迷途在一個黑暗的森林之中。要說明那個森林的荒野,嚴肅,和廣漠,是多麼的困難呀!我一想到它心裡就起一陣害怕:不下於死的光臨。」   

 「我怎樣會走入那個森林之中,我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我在昏昏欲睡的當兒,我就失掉了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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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慰自己身體的方式是……
 
        如果因為感冒,而失去聲音;倘若隨手找不到紙筆,與人溝通時,便無法正常順利的表達出內心的意念與想法。但也許暫時也可以不必那麼在乎。安慰自己身體的方式是為自己買一本好書,窩進房間的被窩裏,尋找、發現一個或許具有另一種可能性、也或許才是真正真實的〝自己〞……


    一些小說家們,有辦法使我們相信,午餐會中的小聚,其可回味之處在於語妙如珠,以及行事的機敏。他們很少費一個字來說說吃了些什麼。小說家們咸信湯、鮭魚、小鴨不值一提,好像湯、鮭魚、小鴨沒有什麼重要,又像是從來就無人吸過雪茄或飲過一杯酒似的。然而,這裡,我要自行其是,不管他們的老套,我要告訴你們,這次午餐是先送上裝在深盤子裡的一條魚,學校的廚師在其中敷了一層最白的奶油,除此以外,還撒上一些棕色小點,就好像小鹿腹上的花斑。接著的一道菜是斑鳩,你們如果覺得只是兩隻毫無點綴的棕褐色小鳥擺在盤子裡,那就想錯了。各種各式的斑鳩是要配上不同的醬、生菜,酸辣的同甜的,各有順序。馬鈴薯片薄得像錢幣,但並不那麼硬;更有嫩白菜,叢叢簇簇如同玫瑰花苞,卻是多汁的。這烤斑鳩同配在旁邊的一些菜剛吃完,那悄然無言的侍者好像就是剛才那位警吏,不過比較和善一點,就送上了甜食,圈在白巾裡;上面的糖就像是從海波中湧出來的。稱這道甜點為糕餅,以為它是米和澱粉質的東西,未免委屈了它。同時,那酒杯裡黃酒紅酒一直不斷,喝完了就又有人倒上。就這麼漸進的,順著脊樑達到背脊的中間,那就是靈魂的部位,那被燃亮了的,不是我們所說的那個又硬實又小的電燈般的,在我的唇邊吐出吐進的才智,而是更深刻、更微妙的隱而不顯的光輝,那是理性交會所形成的,燦然有彩的金黃火燄。毋須慌忙,毋須放出火花,毋須改頭換面,保持自我就夠了。我們都會昇到天國。而荷蘭畫家范代克(Vandyck)也在我們當中──換言之,當點上一支上等香煙,坐在窗邊的靠墊裡。生活似乎是多麼完美,它的報償又是多麼豐富,一些嫌惡呀、憂煩呀,真是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友情和氣味相投的同夥們是多麼可讚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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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你似乎打定主意留在家裏,換好家居服,吃了晚飯,坐在明亮的餐桌旁,準備做件什麼事,或玩個遊戲,就上床睡覺,外面天氣不是很好,不出門是理所當然,你就這麼坐在桌旁好一陣子了,若是起身離開想必會引起不小的騷動,樓梯間暗了,前門已經上鎖,儘管如此,此刻你站起來,突然一陣慌張,即刻換了衣物,準備上街,說你必須出門,簡短告別後甩上房門走了,如此急促,那調調和你以為已甩開的煩擾沒有兩樣,於是你又身處街頭,四肢輕舞靈動,慶祝你掙來的意外的自由,如果這決定讓你覺得堅強果決,如果你深刻理解你擁有超乎尋常的力量,可以輕鬆啟動與領受極速的變動,如果你以這心情行走長長的街路,那麼就在這天晚上,你徹底揮別家人,家已渺茫,你則堅定自持,輪廓分明,站穩腳根,顧盼自雄。

    夜深了,如果你去訪友,探探他過得如何,一切就更實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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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阿盛寫作私淑班散文入門班時,第一次接觸到夏曼‧藍波安的作品,記得當時討論的是「冷海情深」,就非常喜歡夏曼深情如海的文字。
    「沒見過這麼深情的男人。」每次提到夏曼‧藍波安,我總忍不住心生感歎。
    一回,導演林正盛聽了點頭表示同意,並笑了說:「可惜他的深情只用在蘭嶼的海洋,用在他身為達悟人的族情與傳統,他的老婆可一點也不覺得他很深情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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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鬧

 

 

  她默默不語。

  這時,一種意念強烈地沁入他心中。

  無論有什麼事情,我絕不能有不純之心。

  但這能說是真純的心嗎?

   林無法了解自己的本心,愈發狼狽不堪。

  如果敢把她趕出去,那才真是為她好呢!呵,不,這是虛偽,甚至可說是偽善。

  那麼,該怎麼做才算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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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兩大神秘:欲望和厭倦。

每當欲望來時,人自會有一股貪、饞、倔、拗的怪異大力。既達既成既畢,接著來的是熟、爛、膩、煩,要拋開,非割絕不可,寧願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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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如此昂然英挺,像座古羅馬雕像!

   他將會一直這麼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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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亞--威尼斯商人 

.安東尼奧、薩拉里諾及薩萊尼奧上。

安東尼奧    真的,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這樣悶悶不樂。你們說你們見我這樣子,心裏覺得很厭煩,其實我自己也覺得很厭煩呢;可是我怎樣會讓憂愁沾上身,這種憂愁究竟是怎麼一種東西,它是從什麼地方產生的,我卻全不知道;憂愁已經使我變成了一個傻子,我簡直有點自己不瞭解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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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兒偷錢,偷兒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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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詩琅,公元一九○八年二月二十六日出生於台北萬華。七歲入秀才王采甫之私塾習漢文,十歲入臺灣總督府師範學校附屬公學校就讀,課餘喜讀稗官野史,並及於上海出版的新書,思想眼界為之一開。

筆名甚多,較常用的有王錦江、王一剛、嗣郎、榮峰……等,作品富於思想性,重要的小說有「夜雨」、「青春」、「沒落」、「老婊頭」、「十字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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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avaggio-生病的小巴克科斯﹝Sick Bacchus﹞ 

  上帝造這些蟲豸,注視著它們工作的精密和效率的迅速,十分快意,看出了神,忘掉原不要這一對男女死,只要他們吃苦後來向自己屈服,自己還要留著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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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chie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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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字街頭─靜香軒主人



  關於靜香軒主人

  生平不詳。根據日據時期文壇前輩廖漢臣(毓文)先生言:靜香軒主人即楊松茂(守愚),待考。重要的小說有十字街頭、瑞生等。

  「十字街頭」一作,作者以平實的戲劇性技法,呈現出日警大人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的一幕。他們為了抓捕流動攤販,將人踢得人揚馬翻,整個生活擔子都泡了湯,完全不顧勞動者的死活。通篇精鍊俐落,氣氛的控制尤佳。





在那交通繁雜的十字街頭,只見一堆堆的人兒圍繞看;每一堆裏,至少總有十來個人站在一起;有的叉看手兒站著,有的在比手劃腳,有的在高談闊論;看起來,好像是很熱鬧似的,差不多像新曆元旦那天,到處都大開特開其賭博場那麼熱鬧。

「又在鬧著什麼把戲了嗎?」我當時的心裏,這麼一想,跟看又接受了究竟心的鼓動,便展開了我的變腿,跑去加入到一堆堆的人叢裏。

在這時候,最先使我感到的,就是個個人的臉龐,都像籠罩著一層悲慘的雲翳,不平的神色,像煞是剛剛鬥爭歇了的野人一樣地怒目而視著;但是依然還免不了帶有幾分畏怯的情態──幾無異於戰敗者的膽戰。

「你道何等無理呀!」一個生得一副長瘦的面龐,蓮蓬的鬍鬚的中年人,氣憤憤地在道。

「不是說把擔子都踢倒了麼?」另一個站在右方的鄉下人帶著幾分不平的口氣問道。

「踢倒!哼哼!何只踢倒,就連那叫賣人在叫賣的那些貨色,都拿去倒掉了呢!現在也只有剩那空擔子,還放在那……」

「是呀!我剛才打從那裏經過,還瞧見呢!」一個手裏拿看一條海鰱的人,像在證明道:「只見那些蜜糖果都倒在地上。」

「誰把擔于踢倒呢?」一個遲我而至的城市人,倉皇而驚異地在追問看。

這個人的一問,倒惹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大家好像覺得他問得很突兀似地,都把眼睛一齊紛注到這人身上去。這一來,幾乎把大家的談鋒打斷。歇了半晌,才有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答道:「誰麼?哈哈!不是警官大人,還有誰敢麼?」

「警官大人怎麼無理無由地,隨便就把人家的擔子踢倒呢?」

「那裏會無理無由的呢?那警官大人說是他把擔子擱在街路上,犯了規矩,怎麼自無理無由呢?」這是一個賣點心的少年說:「哈哈!你也太老實了,只要礙著腳兒,就踢倒下去,還要什麼理由呢?」




─摘自靜香軒主人「十字街頭」

(原載「臺灣新民報」三○六、三○七號,1930年3月29日、4月5日出版)

─選自《光復前台灣文學全集2-一群失業的人》(遠景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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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稿費?─Y


    台灣文學叢書14--一群失業的人(葉石濤‧鍾肇政主編) 


  讀這篇時,讓fly想起有一回,有篇稿子被刊出,是大半版呢!意外收到伍仟元稿費。記得發奇想時正在捷運公司上勞安課,前面講師講得口沫橫飛,我坐在底下看著報紙也想得津津有味:伍仟元呢!一篇稿子伍仟元,六篇就有三萬元了,房貸、生活費、保險費、學費……都綽綽有餘了,不用再勉強自己坐在這裏上枯燥無味又派不上用場的課了……

  但是繼而,便是如Y描述的心情──突然地悲從中來──幾個月,甚至幾年才被登出一篇稿子;又想起上回好不容易拿到的獎金三萬元,扣稅後只剩二萬多塊,當時也曾剎那間對未來充滿光明的希望啊!但是……

  唉!頓時深刻感覺到煮字不敷療飢的苦楚了……


-2006-09-27-


 

  「爸爸,我要買瓜子呢! 」這是王先生的那個四歲的女孩子,頓著腳,扯著他的衣褲,哭吵著說的。

  「乖乖的,別吵吧!找小弟弟玩去,哦,媽媽在叫了呢。」王先生一面俯下頭兒在那燈光之下的寫字檯謄清原稿,一面嘴裏這樣敷衍著,但,不曾瞧他的女兒一眼。

  「不,我要吃瓜子哪,爸爸!好麼?給我一個銅幣。」女兒同樣嚷著要錢。

  「爸爸沒有錢呢,這幾天學生們老不拿錢來;就向你媽媽拿去吧,爸爸寫稿子賺錢。」王先生給吵得不亦樂乎了,只得擱起手中的筆,俯下身去親著女兒嘴,這麼安慰她道:「等幾天,收到了錢,買給你吃,好麼?很多很多的。」

  「好,爸爸!你再幾天若賺了錢,就買一輛腳踏車吧,三輪的,爸爸,像咱間壁阿秀姊騎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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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地方,幾時也出了一位小說家?」一箇不懂得王先生的別號的朋友,一手挪著XX雜誌,一面拉著他問。

「哦……」雖然是很矜持的,但,我們可以看出一絲絲的笑意,正由於他的眼裏,嘴裏電一般地流露出來。

「怎麼?」那朋友乾是莫名其妙地,對於他的笑意發疑問。在他也許以為王先生是在對於那作品冷笑;「你也看過了麼?結構單調得很,藝術手腕亦還欠工整……」

王先生又那裏有心顧到這箇。

他樂極了;因為照看老例,只要稿子一經登出稿紙就不白費了,一千字至少兩塊錢報酬……

「乾登稿子不惠錢,這不叫人苦煞?」

過不了幾天,王先生又有些兒悒悒起來了。

「不好寫信去催麼?」是妻的主意。

「還是初次的投稿,怎好意思要錢恁急?」

結局,餓肚子也只好待飯吃了。

開門七件事,雖有待於王先生的這一筆稿費來甦一甦涸鮒。米店、雜貨舖、蔬菜架子,雖然也曾過來催了幾次帳。但是,除掉歎一聲:「吾未如之何也已!」其他還能找出什麼良方妙策?

學生既已減少;節儀、贄見、束脩,自然也就不會充裕。試想:除此而外,還有什麼財源可以融通?因此,也就無怪乎他鎮日在作若雲霓之望似的,眼巴巴地盼望那如時雨降的稿費之惠賜了。

「你許在等錢用吧?」A問。

是王先生從書房回來的一箇傍晚。因為是順道,也就到那箇介紹他底稿子到xx誌去的友人A家裏相訪。一陣寒暄,是免不了的俗禮;直到告辭時,那朋友徒然這樣問著。

「晤,不……」本來有心托他代取稿費的王先生,一時,倒很侷促地,反而不好意思啟口。

「大概過幾天會寄來吧?已經是這麼好久了。」這純然是一種慰藉的口氣。

「不,不要緊。」他一樣脫不了沒落後的小資產階級底撐持門面的劣根性。

等一下,又是十多天,王先生的凹眼也望穿了。

「菲薄得很,他們說是聊表一點謝忱而已。」一晚上,王先生正在吃飯的時候,罕經相找的A,忽然跑來過門相訪,A從袋裏抽出一箇信封遞給他,一面又這麼同他說著。

「那裏的話,編輯先生們不把拙作棄之字簏,已算是嘉惠多多了。」這喜慰用不若作者代他形容。

在破題兒第一回的投稿─兩篇─,居然也領到一張印有一箇「拾」字的紙幣,這不能不說是有相當的成績了。他所羨慕的蕭伯納、菊池寬的頭一次的投稿,說不定還沒有他的體面,至少,王先生的心裏總是這樣想著。這一來,雖然還談不到償還米店,雜貨舖、蔬菜架子的零帳,但是,從來嗜好的玫瑰煙,終究是有得收了。孩子們的牛乳、糕餅,也就不會付之闕如的,這使他們一家多快樂的喲!

但是,誰又料得到在這樂極之餘,不由人地倒使王先生悲從中來呢?這真是連他自己也要弄得莫名其妙。

「兩箇多月賺到一箇『拾』字……」

像夏天的時候,西北雨將至;一層層的黑雲兒,把光明的天空,密密地、重重地遮蔽起來了。繼之而起的,也只不過幾聲霹靂的雷霆,和幾道閃閃爍爍的電光,這時候的王先生,真是蕭條極了。

「兩箇多月十塊錢的稿費,還了得麼?」王先生縐著眉頭,反覆地這麼想:「一箇人的生活,尚不夠熬下去,還談得上養活一家嗎?至於債,那更……唉!坐以待斃。」

這時候,王先生的腦子裏固有的悲哀、恐怖、失望,又起而把他的全身包圍著、支配著,哎唷!當頭一棒,又是把他從幸福的前途,黃金的國土,重新喝轉了來。這在他的心裏想來,是多麼殘酷、陰險、無情、罪惡,而又討厭的一回事呀。這,無異是他的生命的毒害者。

「爸爸──牛乳──吃……」

「爸爸──錢──買……」

「一箇現成的書房,三百多塊錢一年,人家苦苦勸你開學,你偏會……」
孩子的哭吵聲,老婆的詬誶聲;一時,又是爭先恐後地,侵入到王先生的心靈來。由於這一種強有力的刺激,他的心房,又是無秩序地跳動起來了,他的身子,正像站在嚴冬的新高山上一樣顫抖。他的神色,正像站在陰森的地獄一樣怨懑。

債項雖然可以勉強拖欠一下,可是這、這箇慾望無涯的肚子,那可就太不講情面了。要是你敢把它怠慢一下,不循塗守轍地給它一點孝敬,那它也就不稍寬恕地……這又怎麼好呢?……王先生又是一陣傷心,不知不覺,眼圈兒卻有些兒紅潤起來。

(原載「臺灣新民報」第391號,1931年11月21日出版)
摘自Y「啊!稿費?」─選自《光復前台灣文學全集2-一群失業的人》(遠景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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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丁‧神曲─Ⅵ
Frida Kahlo - Self-Portrait on the Borderline between Mexico and the United States c.1932   

  「同樣一個舌頭,先是刺傷我,使我兩頰緋紅,次則做了我的藥品:我曾經聽見人家說過,亞開納父子所用的矛,也是有刺傷和醫療的功用呢。」


  你們早先就警告過我,說他的唇是如何柔軟綿嫩,一旦被他含覆吸吮,定然會被激起獻身的衝動;你們說,要小心他唇縫裏隨時流出的蜜般催眠的愛語,因為女人們總在這裡跪下了,哀求他的輕聲與隨即而來暴力的衝動,女人渴求著他的侵入占有,而他將屈辱女人如僕役──女人跪在地上爬向他:〝敬畏的主人啊!驅使我為你舔指撫背吧!你的命令是女人的恩寵!肉體無所謂啊!靈魂都取去吧!因為只要你溼潤彎軟的舌尖舔吻撕裂的傷口便能綻出絕美異香的紅花啊!〞

  你們警告我在遇見他之前便警告我,因為他定然將絕情地拋棄我,他的蜜唇將封成冰口,緊閉成絕地蔽天的山峰,將我困在谷底任對他愛的渴望所致而來的喉乾唇裂突眼吐舌而亡。

  但在死亡之前我將因活著而無法死心,並且將不會孤單。我可以在無天日的谷底為那些女人的白骨重新排列整齊,以等待或許有一天他意外恩慈的點校。

  你們將愛與死亡都預先對我說了,要避開那惡魔啊,別去瞧牠天使般的羽翼,別被牠無所不知的智慧所吸引,如果我不幸與牠對坐,要小心桌底下牠似不經意碰觸的腳指頭....你們拼命的說,用盡各種方式跑上前來警告我,可是啊?獨獨,僅落在我的命運之後。 



  -200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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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丁‧神曲─Ⅴ

L'ascete. 1903 
圖:PICASSO

  「要是你到那裏去看看,對於你不是沒有益處的;我將做你的引導人,引導你脫離這塊可怕的地方;引導你歷經永劫之邦,那裏你可以聽見絕望的呼聲,看見受苦的古幽靈,每個嘗試著第二次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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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神曲─Ⅳ

The Somnambullist-Millais(1871).jpg 
圖:The Somnambullist-Millais(1871)

  「....他似乎是靜默了長久,因此不會說話一樣。在此荒山曠野,居然來了救星,我就叫道:『請你快來救我不問你是什麼,一個影子也好,一個真人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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